李凝和張雪的臉雖然凝重，卻依然沉穩。們並肩而立，周能量波平穩，沒有毫紊——儘管剛才那兩攻勢被首領盡數擋下，但們的消耗遠沒有到油盡燈枯的地步。

作為九幽戰隊最強的兩位隊長，們比任何人都清楚：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，在沒有找到對手破綻之前，絕不能輕易耗盡自己。

變異犬首領一擊未中，卻沒有立刻追擊。它緩緩收回那隻被雷電轟得焦黑的巨爪，低頭看了一眼爪面上殘留的焦痕，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——那聲音里沒有痛苦，只有一種被冒犯後的惱怒。

它抬起頭，那雙紅的眼睛眯了起來，目在李凝和張雪上來回掃視，像是在重新評估這兩個人類的實力。

“它的防比我想象的更強。”張雪低聲說道，寶劍橫在前，劍芒吞吐不定，“剛才那一劍，換作普通三階中期，至也是重傷。”

李凝微微點頭，雙手保持着結印的姿態，周雷遊走：“但它不是普通三階中期。初代覺醒的變異，天賦遠超同階。不過——”

頓了頓，目落在首領腹部那道淺淺的舊傷上：“只要有弱點，就能殺。”

首領似乎應到了們的目，微微側了側，將那舊傷藏在了視線死角。這個細微的作，讓李凝和張雪同時眼睛一亮。

它知道那裡是弱點。

它在保護那裡。

就在這對峙的片刻間，另一邊的戰場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。

齊飛被一隻護衛犬狠狠撞飛出去，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下來。他的口，一道巨大的豁口從左肩斜劈至右肋，皮翻卷，肋骨外，過那道傷口甚至能約看見裡面搏的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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